“我害你?”

    银轮酒店位于城市的繁华地段,从顶楼房间宽大的落地窗望出去,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满天繁星一样点缀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房间里明亮如昼,咆哮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,众人纷纷侧目。

    晞晨的表情简直是不可思议,腾地站起身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沐晓战,“你有病吧,狗叫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你说说你怎么帮我了?”沐晓战坐在沙发里,挑眉看着她,神情非常淡漠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赶走了谢苗妙。”晞晨斜眼瞪了他一下,收回了手,义正言辞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请问谢苗妙怎么会进入会场?难道不是秦家的错吗?”沐晓战眸光一转,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众人,“庄湄呢?”

    晞阳面色一变,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半秋和子珅相视一眼,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小爷依靠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,慵懒的抬眼瞅了沐晓战一眼,“明知故问。”

    “庄湄不在,你也不能随意猜测,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和她有关?”晞晨微微一愣,强词夺理道。

    “晞晨,我已经做了调查,只有庄湄一个人没有来而且谢苗妙是拿着邀请函进入的会场”坐在沐晓战身边的贺欢言抬头看了沐晓战一眼,无可奈何的开口道。在会场,晞晨的所作所为让他大跌眼镜,早知道她如此作为,他一定会让酒店保安早早地将谢苗妙拖走,只可惜事成定局,让他再次见识了晞晨的胆大包天和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晞晨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,说道,“那那就是庄湄害你,你怎么能说我害你呢?”

    “那是谁曾经夸下海口,说是秦家人当然是秦家管?”沐晓战嘴角勾起嘲讽的笑,语气依然平淡,“难道说你一直在骗我?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遭人恨,谁让你一来就下狠手,这叫报应”晞晨摊了摊手,轻快的说道,“老天惩罚你,我可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