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渟整个人被拽得往前踉跄一下,差点摔到羲郁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父亲你干嘛啊?”羲卯坐在旁边终于看不下去。

    羲卯在给他父亲传消息时其实有犹豫过,他知道自家父亲是什么人,所以也曾担忧万一他爹来了,或许会对辜渟下手,以至于他只告诉羲郁有关堕天使净身的消息,但对辜渟的美貌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毕竟他终究还是更不愿意辜渟就这么被云国独占。

    只是羲卯没想到,就算辜渟的脸蛋被牢牢遮掩住,他爹对辜渟的兴趣依旧高涨得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辜渟空出的手撑在了羲郁的座椅扶手上,没倒下去,面纱下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嫩唇。

    “我就研究一下,稍微研究一下。”羲郁看向云俞英,眼含笑意。

    “……只是一个卑贱脏污的堕天使,可别脏了你的手。”云俞英脸色不动地回应。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。不过……他大概还不如我一只手脏。”羲郁微乎其微地笑了声,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宫殿都陷入了死寂。

    辜渟刚刚站直,又被羲郁毫不讲理地抓着手腕翻了个面,顿时整个宫殿的全貌都展现在辜渟面前,他反倒成了宫殿里站的最高的那人。

    接着,辜渟感到后背传来如针刺的疼痛,不剧烈但立刻窜遍神经,刺激得他连指尖都绷直了。

    “干嘛啊!”辜渟没忍住小声喊了句,像是被终于惹恼,气得要转身。

    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自带扩音效果的宫殿大厅中,这道来自堕天使的绵软声音依旧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羲郁沉声道,难得话里没带笑意。一只手固定住辜渟的腰部,另一只手拨开他后背的羽翼,露出泛黑色的翅膀根部。

    辜渟这件衣服是专门设计过的,两扇肩胛骨出剖开两条细缝,让翅膀能探出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