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对方总算停下脚步后,她才有机会歇脚调侃:“看不出来,师父竟还是个受虐狂。”

    竟乐意被别人教训,这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师父吗?

    燕不虞没理她,漫步走到摇椅前坐下,很有闲情雅致地烧水,“为师只是借此警醒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警醒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男子应了一声,轻点杯沿:“时时刻刻警醒自己,家有悍妻,醋意如山泉,潺潺不绝,应时刻守好自己的名节和贞操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未说完,那个早已被他的话气得炸毛的红衣女子忽然就朝自己扑了过来!

    “你说谁彪悍!?”

    结果骂完才发现,自己切齿挠爪的举止确实有些像悍妇。

    蔚秋小脸一红,气急败坏地去捏对方的脸:“师父近日莫不成是飘了,竟揶揄徒儿善妒?”

    他不若改日去拍拍马屁股,看自己会不会吃醋?

    小拳头在眼前乱晃,燕不虞闪躲了两下便捉住了那拳头,思忖了一下,索性连人带拳一块儿引入怀中,按住女子脑袋,贴耳轻声说:“阿秋莫气,为师方才只是开个玩笑,阿秋若是能时刻记得善妒,为师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善妒也值得高兴?

    蔚秋眼中流露出一丝古怪,很快便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更为古怪,顿时红着脸将其推开:“说话便说话,悄咪咪地说作甚?”

    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