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啊。

    无奈归无奈,惠仁长公主还是说教道,“你是郡主之尊,人家也是名门淑女,不是不懂事的,你若不挑刺,她怎会来惹你?”

    “我挑什么刺了?”姜玉不忿道,“她就只知道跟着表哥转,也不知道表哥怎么想的?!”

    说起来姜玉就来气,表哥从来不赶霍水儿,起了冲突,那女人就知道扮可怜,表哥每次都要安慰她,就好似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不是一样。

    姜玉这么一说,惠仁长公主却突然不搭话了,盯着木碗的纹理,怔怔得出神。

    她想起太后传给她的那封密信,这次进京,她其实是有三件事要做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久别故土,难免思念。

    一方面,是遵照自己母亲的吩咐,劝一劝季渊,当今的储君,莫要和那霍家女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事嘛,惠仁长公主温柔得看着身侧的姜玉,要为这个孩子看看有没有如意郎君。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捧在手里疼宠大的女儿,定要寻个人品好文武俱佳的夫君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一切未知的冲突的前奏交响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竟有如此美的地方。”霍水儿喃喃道。连本来摇着团扇的手也停下了。

    此刻斜阳西下,落日的余晖照在成片的碧叶上,好像是为身着碧绿锻裙的女子洒上了金辉。

    微风习习,宽大的荷叶边此起彼伏,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浪,翻出嫩叶,浓淡相间,唯美又安谧。

    恬静的粉衣小姑娘静静立在水中,高高的,矮矮的,出水的不多,却足够晃人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