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,他再次出现在福利院门口,小脸↑青紫交叠。

    那对夫妻找上门,质问院长是怎么教育的小孩,将养父打伤不说,还偷偷逃跑。

    最后商榷无果,对方表示要撤资百分之七十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院长再也没有对云商露出一点笑模样。

    云商站在院长办公桌前,头埋很低,望着鞋尖一小块脏污,始终沉默。

    院长将纸条推过去,声音漠然:

    “在我们国家,问你生日是要你写阴历或者公立,你写平安夜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无关紧要的小事,只是他为了发泄造成撤资始作俑者的不满。

    云商沉默半晌,慢慢抬起一点头:“因为,爸妈说,生日就是平安夜那天。”

    “爸妈?”院长冷笑一声,手底压着那张写有生日的纸条。

    “你哪还有爸妈,从你被送进来那一天起,我才是你的养父母,明白么?”

    云商不说话。

    院长捏紧纸条,极力压抑着怒火:

    “说话,明白么。”

    云商倒退一步,摇摇头:“我爸爸叫云先立,妈妈叫程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