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临夏吓得一哆嗦,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,抬头悲催地看向季逢雪。

    季逢雪马上把她扶起来:“应该是我妈回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夏临夏又瘫软地滑下沙发,紧紧地抓着季逢雪的手:“你让我缓缓,我好紧脏!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紧张的,她就一妇女而已。”季逢雪好笑道,“那你想怎么缓解紧张?”

    夏临夏深呼吸,低头看见了她的手,抓起来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啪嗒——

    房门突然打开了,方兴言手里还握着钥匙,站在门口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夏临夏差点吓尿了,头都不敢抬。此时此景,她弄乱了季逢雪的造型,还给她脑袋砸了个包,嘴里还咬着季逢雪的手,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打架斗殴现场。

    而教授兼丈母娘正在目睹这一现场。

    仿佛下一秒,她就要被拎到政教处,然后被宣布卷铺盖走人了。

    她呆呆地松开嘴,抚摸着季逢雪手上的齿痕:“啊,这里好大个蚊子,别怕,它被我吃了。”

    季逢雪:“”

    方兴言:“”

    死一般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