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五爷助跑两步,肩膀一沉,整个人撞上树干。只听得咔嚓一声,被子弹击打的地方便裂出几道缝隙。

    我们一见有戏,便轮番上阵,哪里还顾得疼痛?

    不一会儿,那几道裂缝越来越大,赵五爷跳起来用脚一踹,立时蹬出一个豁口。我们七手八脚,把木头茬子掰断,清理出一个仅可容身的洞口。

    哭声愈发响亮刺耳,站在洞口前,听得异常清晰,这的的确确是女人在哭!

    “你们退后,五爷警戒!”老烟枪吩咐着。他将手电光照进洞里,问道:“有人吗,你在哪里?七彩蜈蚣死了,你快出来吧!”

    哭声忽然止住了,我满心以为树洞里会有人爬出来,可过了好一会儿,却是不见动静。

    老烟枪又朝洞里喊了几声,仍旧无人回应。他干脆半个身子探进洞里寻找,我则拉住他的衣服,以免他栽了进去。

    赵五爷这时候还不忘调侃阿瓜,挤眉弄眼地说:“小同志,你的仙姑娘娘要出来了,让老子瞧瞧她漂不漂亮!”

    老烟枪却缩回身子,叫道:“怪了,没人啊?同志们,咱们会不会犯了方向性的错误了?”

    我知道老烟枪这个人向来不会大惊小怪,他要是这般说,问题肯定严重了。我接过他手里的电筒,探身进去看个究竟。

    这树洞约有五米多宽,直上直下,被修整得很平滑,也只有七彩蜈蚣那样的多脚动物才能攀爬。

    我先是往上看,手电一直照到十米多高的地方,那里露着一个大洞口,就是蜈蚣老巢的进出口了。往下看时,却吓了我一跳。

    在树根之间,堆砌着许多石板,围住一个洞穴。那洞穴离我将近两米多远,也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。

    但我不禁疑惑起来,这树洞里怎么会一点骨头渣子也没有?

    七彩蜈蚣拖进树洞里的尸体,应该会留下骸骨才是,可洞中却不见半根骨头。难道七彩蜈蚣在那石板围着的洞穴里进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