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不了那许多了,此地不宜久留,若被逮住了,那可真是吹灯拔蜡踹灶台——彻底玩完了!

    弯腰将披风四个角一搂,包起来抱在怀中便往头外走。

    她原想顺着左侧墙根往后院去,谁料一探头便见几个躲懒的奴才或蹲或站在的躲墙跟脚那处,看样子像是在偷吃。

    此路不通!

    她又扭头往右侧看。

    右侧那一条路被临时搭的棚子堵的死死的,眼下只有一条路,那便是从身后往外走,直接出大门去。

    她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这大晚上的,她一人跑出去怕是不好,便是不为自己的名节考虑,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这般孤身跑出去,怕也是有危险的。

    二舅母固然可恶,可也不能为了气她便将自己赔进去,那可是大大的不合算了。

    可若是干站在这处,那不是坐以待毙吗?

    想到二舅母暴跳如雷的模样,她心中抖了抖,低头看了看怀中抱着的披风。

    思来想去,要不然,便将这饭锅巴倒在这处,再披上披风,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座位上去?

    她四下里瞧了瞧,好像只能如此了。

    心中嘀咕着“雷公爷爷别劈我,我不是要作贱粮饭,我是为了惩罚那不孝之人。”

    抬起手正欲动作,便见大门那处远远走过来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