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兄今朝若是能还我清白,我沈某人余生必当粉身碎骨相报!”

    这便是在与孙安平说,只要你肯帮我,自然有天大的好处。

    钱世海毕竟是在外头走的人,且他原先便晓得这个姑爷每年都会拿出不少钱财打点上下,否则钱家的生意也不会越做越广。

    他虽不晓得沈长东打点了哪些人,可孙安平作为莱州城的父母官,自然是首当其冲的。

    他思忖着,若是直接去帐房拿些财帛赠与这位父母官,这人多眼杂的怕是不妥,倒不如请他借一步说话?

    而孙安平则听的怦然心动,想起沈长东从前送的那些金银字画,乃至珠宝古玩,他虽说是这莱州城的父母官,可一年的俸禄也抵不上沈长东一次给他送的。

    他沉吟一番,正欲找个籍口发作。

    “孙大人……”钱世海往前走了一步,倒是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孙大人,您真是体恤民众,百忙之中还特意抽空来吊唁我奶奶,小女子感激不尽,这厢给您行礼了!”

    钱香兰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开口打断了钱世海的话,对着孙安平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“香兰你……”钱世海吃惊不小,这个女儿平日里波澜不惊的,这当口怎的站出来了。

    丁氏也急的往前垮了一步,她如今都岌岌可危了,若是再连累了女儿,那可怎生好!

    “我并非……”孙安平与钱世海同时开口,想要解释自己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孙大人!”钱香兰忽然上前一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他面前,伸出手死死拽住他双手“小女子心里苦,大人既来了,便求大人为我评评理,替我申冤!”

    此举本是颇为不妥,况又当着这许多人的面,孙安平脸色一变,正欲抽回手大发雷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