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将自己洗刷干净,然后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白芷的眼泪一直没能停下来,在听见莫索的命令之后身子变得僵硬。

    心里委屈,得不到答案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浑浑噩噩坚持多久,绝望得让她无力,这种无力使得她一点也不想听从莫索的命令。

    “我不计较你刚才和我歇斯底里,但是你也别给我犯倔。”

    莫索对于白芷的不理不睬十分的不满,可是没有再动手。

    明明每次都在床上把她弄得泪流满面,明明打她的时候也看见过她眼角的泪水,除却在她当着自己的面跳塔自杀时心里慌了,就属现在他在面对着她的时候,心潮起伏有些难以控制。

    她敢给他哭,她敢在他的面前想着其他男人,她敢抱怨他的对待甚至觉得委屈,呵呵,有趣!

    “不是想知道答案么?只要你从今天开始听话,五天之后,我就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白芷的哭泣一下子哽咽住,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向了莫索,在她以为男人不会给他答案的时候,他竟然又给了她解开一切谜题的希冀。

    白芷的吃惊的样子又让莫索阴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,抬手用水将白芷脸上的眼泪洗掉,莫索的手指沿着女人身上的鞭痕向下滑动,直到落入水面下,才堪堪收住手。

    “本来是想你自己洗澡,给我擦个背我们就出去,但是现在为了惩罚你的不听话,所以就得换种玩法了。”

    白芷还是愣愣的看着莫索,猜不出面前难得肯心平气和跟她说话的男人有什么打算。

    莫索又把手搭上了浴池的边沿,然后整个人放松的后仰,和刚才在沙发上悠闲肆意的姿势没什么不同,只是看着白芷目光变得玩味。

    “现在,骑上来,看看过了药效的你身上的神经还会不会那么敏感。”

    白芷有些呆滞的脸在听到莫索的这一句话后血色上涌,虽然被莫索蹂躏了很多次,可是在药性发作的时候居多,这般在清醒的时候都是他在索取,她也只在有求于他的时候主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