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哟,我这是听到了谁的声音,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?”

    既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,还这么轻松的语气,宁远也跟着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有我的意见啊。”朱晓静笑道:

    “得跟你说一下,不是我故意不找你啊,今年公司接了羊城一个大单子,我负责,所以我这一个多月都在那儿,昨天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宁远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“至于晓松,他今年毕业,导师对毕业论文抓的紧,今天还是我过去,导师才放行。”

    人们总感叹,那时候东西都很真,那时候做工都很精,那时候学习都上进,那时候不行也得行。

    事实确实如此,那时候的毕业证,含金量高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就算一个大专生,都是香饽饽。

    当然,也跟录取人数限制有关,能考上的都是千军万马厮杀出来的。

    在今年,大学才开始正式扩招,到零几年,就出现了专科生满地走,本科生多如狗的说法,而到一几年,直接上升到研究生满地走的程度了……

    所以,朱晓静的话宁远是相信的,而且朱晓松学的理工科,好像是无线电专业。

    这年代理工科的导师,一般都是出了名的较真,毕竟他们都是从最艰难的学习环境成长起来的。

    说起他的专业,宁远就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