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昱迟疑了下,跨上马紧绷着下颌还是低喝一声往城外赶去。

    “袁兄危矣!”临窗的人瞥了眼楼下,看到窦昱,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围过去,默默为袁大少插旗。

    杜子满懊恼地在原地捶胸顿足,打定主意以后谁再问家里妹子的事情,他都要当哑巴!

    祝佳艺刚给父亲念完经回来,又被人堵在门口了。

    这次是个穿戴极为华贵的女子,她身边的丫头婆子便十数个,真真是将门给堵了严实。

    “请祝姑娘的安,”一个婆子笑着十分随意地做了个福,“我家太太听说姑娘在这里给祝老爷做法事,便心疼姑娘如此小便没了父母,特意过来陪姑娘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祝佳艺冲那袁夫人做了个福,轻笑着道:“袁夫人有心了,小女有孝在身,不方便接待,还请夫人见谅。”

    袁夫人道了声可怜见的,上前就抓住祝佳艺的手,见她手又细又小,再瞧瞧她身子骨纤弱,心里一阵不喜。哪怕祝佳艺给袁家生下才俊双全的儿孙,孩子的身子骨也让人担忧!

    一时间她有点想打退堂鼓,实在不清楚堂姑子为何一定要让他们将这丫头给争取过来。

    “真是个孝顺孩子,但热孝就三个月,平日里你念着点你父亲就行,谁能说你一个小丫头什么?你身子骨弱,还不好好养养,等出了孝,怎么嫁人呢?”边说着话,袁夫人就扯着祝佳艺往外面走。

    “我瞧着你给你父亲跪了一上午,又闷又饿吧?走,伯娘带你去吃饭。

    我家厨子做得一手好斋菜,保管让你这大半个月掉下来的肉再补回去,这样才算是安了你父亲的心。”

    祝佳艺微垂着眼睑,到了内外院的门出顿住,“袁夫人是个热心人,不过再这之前我并未见过,甚至是没有听过袁家的名号。

    若是夫人有事直说便是,如此熟稔,倒是让我惶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