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
    沈鹤行靠着他,扯住他的衣角,借着力站稳,即使是如此虚弱的沈鹤行,迟语还是撑得吃力。

    “先生,您还好吗?”

    对方听到他的声音,顿了一下,伸手拽住他的肩。

    手指从脖颈一路攀到耳后,沈鹤行摸到了创口贴:“……小鱼?”

    沈鹤行闭着眼,脸上没有刻意保持温和,看起来很冷,跟平常很不一样。

    迟语一时间忘了回答。

    手上用了点力气,沈鹤行捏了捏创可贴上方的那块皮肤,迟语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“是,是,先生。”迟语说,“我是小鱼。”

    得到肯定的回答,沈鹤行松开手,后撤一步与迟语拉开距离: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鹤行轻飘飘的话像凉水一样兜头浇下来。

    迟语猛地打了个寒颤,被这两个字砸得头晕脑胀,身体比脑子更快一步,伸手抓住了沈鹤行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张张口:“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沈鹤行抓住他的手,慢慢拽下来: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小鱼,出去。”

    沈鹤行又要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