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玉儿套上足衣,哲哲一边给李牧穿靴子,赶紧恭敬的解释道:“爷不要听布木布泰瞎说,昨晚伺候爷睡下后,我们姑侄两也就在爷的身边睡下了,从来没有想要害爷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哲哲你是个懂事的女奴,不过你的侄女就不一定了,用你们蒙古的话说,她还是一个雏鹰,不懂得何时收起尖锐的鹰爪。”抬起另一只脚,直接杵在光着身子的大玉儿身上,那初具规模的丰满之上,说道。

    “大玉儿,你应该庆幸,庆幸你的姑姑阻止了你,不然这具带有温度美丽的玉体,今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失去了她应有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李牧不是不会杀大玉儿,就像昨晚一样,如果大玉儿真的行动了,那么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,大玉儿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,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    他不可能将一个不安分的因素,带回大明皇宫去。

    被杵在丰满之上的大玉儿,满脸的羞愤,双手想要挪开李牧的脚,可是不管如何用力都没有办法,只得自己向后退了一步,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两眼带着泪水,在她的印象中,大明人除了富裕,有着吃不完的粮食,不用为了冬天苦恼,还有就是区别于蒙古男人的彬彬温雅,可是眼前的这个大明人明显不是想象中的那样。

    他残忍,粗暴,不讲道理,比蒙古族的男人还要蛮横,野蛮,没有一点儿大明人对待女人的温柔。

    这和她常看的那些戏本不同,那些从大明带来的戏本里,男人对待女人都是温文尔雅的。

    哲哲不知道侄女此时真正的想法,如果知道的话,一定会叹上一句,少女无知的春心。

    当然李牧也不知道,即使知道,他也会对哭泣的大玉儿浑不在意,男人的柔情只对喜欢的女人才会有。

    他更是如此,对于大玉儿这样的战利品,强权就可以做到的事情,为什么要浪费不多的柔情呢?

    柔情只对家人,只对爱人,只对同族,只对祖国,对待敌人,多一分的柔情,都是浪费,都是对那些关心你的人的伤害。

    内圣外王。

    才是除中原以外,对待其他国家最适合的核心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