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份的时候,那时候木才子当然还在家里,上学的前几天,木才子在家呆得百无聊奈,已经做好种种准备等时间一到就冲回学校,奈何时间总是不急不躁。

    郑平打电话来说,四六级成绩出来了。木才子也懒得想,估计自己又没过,让郑平顺便帮自己在网上看了一下,果然没过,差二十多分呢。

    木才子也懒得理。过不过有什么关系,要什么紧。听说学校要求必须过四六级,否则毕业不给学位证,木才子一向看得开,大不了不要算了。

    木才子一天一天的挨过去,等着上学成为他最后的获救机会。八月的最后几天是最难捱的,经过一个暑假的消磨,李母也已经对闲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儿子失去耐心,动辄开始发脾气。木才子又不能多说话,一说话,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,对的也是错的,然而不说话也是错的。女人的脾气向来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然而事情也就是这么奇怪,在一个女人让他为难的时候,他却又在甘之如饴的为另一个女人为难,却丝毫不觉得悖逆。

    于是八月就在为难中过去了。然而想要在九月的学校获救,这愿望也未能成为现实。虽然是去学校了,学校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坏事降临在他身上。他依旧在为云姑娘的事情为难不已,甚至渐而转变成另一种挥之不去的痛苦了。

    木才子开始装作若无其事地单相思。

    这次不再说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,也不再是纠结他是否应该让爱情平等,现在是若无其事的单相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