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苏妁很聪明。

    刚到帝都的时候就知道抱住宋珩的大腿。

    现在宋氏完是宋珩的一言堂,苏妁这个注,倒是下对了。

    任少亭想着,看向苏妁的目光就变得轻蔑极了。

    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。

    听兰珠说,这个苏妁就是一朵盛世白莲花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,倒是说的不差。

    苏妁连宋珩都能够拿下,哪里还会差一个江知砚。

    任少亭嗤笑一声,紧接着十分友好地对苏妁笑了笑,明知故问:“这位是?”

    宋珩看了苏妁一眼,眼底蓦地升起一股暖意,他神色柔和,先前的疏离一扫而光,“我妹妹。”

    宋珩警告地看了宋绪一眼,在宋绪愤怒的目光下,勾唇,“除夕夜任先生不在任家过,怎么还被我父亲邀请来了宋家?”

    任少亭的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,听到宋珩的话,他的指尖在扶手繁复的花纹上摩挲了几下,紧接着才扬起下巴,“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出现在宋家,自然是因为私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宋绪:“宋先生,您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宋绪咳了咳,脸上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他看向宋珩:“是这样的,之前在一场酒会上,我应下了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