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前只有寥寥几位小道士,如今的小道院多了不少人,都是暗部之中的高手。

    夏静月先是受惊一场,后又受了寒,回到小道院就开始鼻塞头晕起来。

    她见韩潇忙碌着与手下商议大事,便没有告诉他,只让侍卫给她烧些水,多喝温水,又裹着被子睡了一个长觉,这才觉得舒坦了些。

    夏天的雨水连绵下个不停,连下了四天才放晴。

    放晴后的第三天,睿王府的长史费引悄悄来到了小道院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费引向韩潇行了一个大礼后,目测韩潇身上没有重伤的痕迹,提心吊胆了数日的心终于安定了。

    他笑道“属下倒是忘了,有夏姑娘在王爷身边,就是再重的伤也可以安然化解。哎!我这是什么乌鸦嘴,王爷洪福齐天,怎么可能会受伤呢!”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韩潇仿佛心情不错的样子,口气与神色都比往常要缓和许多。“先喝口水再说。”

    费引日夜兼程地赶了几天的路,一路上又要躲避那些寻找韩潇的官兵与探子,早就又累又渴了。

    他将从京中带来的重要信件交给韩潇后,连喝了两碗的水才放下,一身的疲惫在看到韩潇安然无恙后也不翼而飞了。

    “京中情势如何了?”韩潇翻看着信件,问道。

    费引向韩潇拱了拱手后,这才坐下,“属下得到王爷的密令后,立即部署了不少棋子下去,也与几位大人互通了消息。皇上得知王爷遭遇暗杀,龙颜大怒,已派出两队京卫出京寻找王爷。其中有一队带队的人就是陈指挥使,属下与陈指挥使暗中商议过了,会把这水搅得更浑更乱。”

    韩潇一目十行地将信件看完,并没有他想要的消息,将信件放在一边,沉思良久。

    费引也跟着沉思起来,许久后,方说道“据属下的调查,这一批青衣杀手明是太子指使的,实则那领队的人,十有是明王的人。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韩潇望着厚厚的一沓信件,说“那些青衣高手应该不是和太子、明王一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