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距离五十多里地,叛军想保持军阵退兵、大部人马一夜之间却走不到城池;俺官军便还有追击、将其彻底击溃的机会!”

    武将道:“魏国公高明!”

    徐辉祖不置可否。他没有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:两军想痛快决战,非得双方都想打才行。要是高煦不想打这一仗,缩在城里,会战怎么打得起来?

    ……当天旁晚,徐辉祖在大军军营的中军行辕里,忽然见到了太监海涛。

    海涛被放进堂屋,请借一步不说话。于是徐辉祖带着他、走到堂屋旁边的屋子里。徐辉祖问道:“海公公怎地亲自来战场了?”

    “密旨。”海涛道。

    徐辉祖忙行叩拜之礼,双手作出要接旨的模样。

    不料海涛却道:“皇爷口述的话,魏国公宜尽量拖住叛军孤军。钦此。”

    徐辉祖空着手收回,向太监跪了一下、他心里十分不悦。他说道:“臣领旨,谢恩!”

    他从地上爬起来,皱眉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海涛沉声道:“皇爷下旨大理寺卿薛岩、查先帝驾崩的真凶,据说王狗儿是最重要的人证。现在案情有了进展,王狗儿说要招供了;因此魏国公应为薛岩争得时日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徐辉祖恍然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海涛抱拳道:“魏国公得顾着皇爷的意思。咱家告辞。”

    徐辉祖送海涛出门,心里渐渐明白了一些缘由。为甚么圣上在湖广会战之后不问朝政;等到形势更糟的时候、圣上又忽然忙活起来了……

    次日一早,正是元宵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