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这回那许向林在劫难逃了。”子相凑到郑世杰跟前说道,郑世杰阴阴一笑,“纵火烧毁房屋,掳走扶风公主,论哪个都叫他罪责难恕!最重要的是如此一来子英便与他反目成仇了...”说罢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什么?!”子英大惊之余吓白了脸,吴淑媛亦是惊座而起,“天杀的!天杀的!快快给我把寍儿找回来!”罢了子英搀着吴淑媛忙忙朝厢房赶去。

    “寍儿!”子英叫喊着就要冲进屋去,却被另一头匆匆赶来的郑世杰紧紧拉住,“子英!火未扑灭怎能进去!”子英望着汹汹烈火瞬间哭得撕心裂肺,“你放开我!我要救寍儿!”郑世杰怎能依从,唤来两个侍卫死死拉住子英。

    房倒屋塌,烟烬弥漫,大火灭后一奴前来禀道,“大人,小的们未寻见公主尸骸!”闻声赶来半晌的萧综叱骂道,“废物!细细再找!”听到仆人的禀报后子英身子一软险些哭晕过去,吴淑媛亦是痛哭流涕痛心不已。

    “大人,都怪卑职聚众奴侍从嘱咐管事,一时疏忽竟叫贼人钻了空子,酿此大祸!”郑世杰佯作悔状说道。

    “内兄为我府院安宁着想怎是有错,怪就怪这狡猾可恶的贼人!”萧综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
    “大人放心,卑职这就差人四处搜捕,缉拿贼人!”郑世杰眼珠子一转又言,随即命子相带着几个侍卫四下搜查。

    半晌后一侍卫匆匆来禀,“报二位大人,府门前发现一佩饰。”萧综拿过一瞧,“定是那贼人之物!再查!”郑世杰见机凑到跟前惊诧道,“哎呀!这玉佩好生眼熟,似哪里见过。”萧综一怔,听郑世杰这么一说亦觉得有些眼熟,然思忖半晌却难以确定。

    “喔!卑职想起来了,此乃许向林随身携带之物!”郑世杰惊叫道。

    “当真是他?...”萧综隐约有些印象,向林的那块玉佩他自是见过的。

    在郑世杰的怂恿下,萧综随即差一干侍卫赶往许宅查察详细。

    却说向林抱着昏厥的萧寍赶至一家医坊问诊求药,医家好心开了门把诊号脉,又问过一番话后叹气道,“孩子性命并无大碍,但从公子适才所说情状来断,这孩子从今往后恐会受癔病所累哪...”向林一惊即问详细,医家遂又细细解释一番。

    拿过药方,向林抱起萧寍似失了魂一般蹒跚离去,本想尽快将萧寍送回,然再至刺史府时却被守门的侍卫不分青红皂白绑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好个阴险毒辣的小人!枉我一番器重!给我打!”萧综喋喋大骂,郑世杰这一会子的工夫又在他耳边说了甚多谗言。

    “大人!冤枉!”向林话未说尽便被侍卫一脚踢翻在地,没等挣起又被几个奴仆抡起棍棒打翻,直打得向林遍体鳞伤,血浸衣衫,口中无力再辩。罢了,萧综命令侍卫将向林押入大牢,择日判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