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完了,妖荒尽是嗜血之徒,对魔城更是觊觎已久,眼下又怎肯放过自己!

    再者说了,能不富足吗?一行五人肩负重任,每趟远行都要采掘上千的神石方可回转,而尚未交差,便节外生枝……

    乙木尚自惴惴不安,忽见那人跳下山岗走了过来。他吓得急忙摸出一个乾坤戒子扔了过去,哀求道:“在下已是倾尽所有,前辈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那黑脸的年轻人伸手一抄,已将乾坤戒给心安理得地收了起来,却又好奇问道:“我只杀那骂我之人,你何故讨饶?且站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乙木错愕不已,暗生悲哀!

    呜呼!盖石死得冤啊!他可不是骂你,他是……

    殃及之下,另外的三位同门更是无辜,又找谁说理去呢!

    不过,先给自己捡条小命,再论其他……

    乙木从地上慢慢爬起,这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模样。

    十余丈之外,那壮汉便如石塔一般地杵着。他脸黑不说,双目黄赤,颌下还长着一圈钢针似的短须。尤其是那粗胳膊粗腿,以及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彪悍气势,着实叫人望而生畏!

    “在下乃魔城修士,外出采掘神石归来,不曾想冒犯前辈,这才……这才……讨饶!”

    乙木很是吃力地分说一句,又是一阵沮丧。不过是歇息片刻而已,谁料却被自己不幸言中。厄运来的时候,根本不打招呼。没谁想着去冒犯一位前辈,而既然摊上了,只能自认晦气!

    “啊呸!魔城占据地势之利不说,还将触手伸到八荒各处采掘神石,无耻之极也!幸好被我知晓,哼哼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骂得更痛快,却与我等寻常之辈无关啊!

    乙木神色尴尬,却又不敢分辨,只得诺诺应是。便在他左右不安之际,一阵风起,一道黑雾冲天而去,那人不见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