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那天晚上,已经喝醉了,醉得不省人事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自己当初是为了毕业证去赴宴,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,然后发现柳依依也在那,却被那两个丑陋的男人当做玩具一样玩来玩去,一点都不懂得珍惜,甚至动作无比粗暴;只记得当时自己为了毕业证被他们因为各种理由朝着自己灌酒,灌得自己迷迷糊糊,连话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。

    好像自己还被他们给下药了,那种让她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药。

    但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是不是被占了便宜、是不是被咸猪手碰了、是不是被别人恶心过了、是不是被……

    她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自己办公室的床上,也就是林萧这两个月来养伤的那张床上,衣衫不整、水渍淋漓,一身的酒味儿和……

    一股形容不了的骚腥味儿。

    不过她当时除了头晕以外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,也没有听说过的那种整个人撕裂的感觉,腿软也只是和之前醉酒之后一样的表现。后来她去偷偷检查过,发现自己的贞洁还在,便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她也不明白,当时自己明明已经成了一只完全无法反抗的小绵羊,面对着那么多等待扑食的饿虎色虎,究竟是怎么跑出来的。

    而且保持了完璧之身。不说林萧了,就连谢晓琳听完唐婉的讲述之后,都眉头皱起,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唐婉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林晓更是深呼吸了好几次,这才沉声问她:“你的毕业证,解决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唐婉一愣,没跟上林萧的思路。

    “你的毕业证,解决了吗?”林萧淡淡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解……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“解决了?”